作者: 君子以申命行事发布时间: 2025-02-24 16:15:53 浏览:0 次 发布地: 天气: 晴

        第17梦(正月廿七 ) 时未至而为之 谓之躁 时至而不为之 谓之陋 昨天老妈去街上买了好几样种子类 比如玉米(有点多) 花生 还有好几斤化肥等 我偏向喜欢洁白的袋子装物品 不喜欢黑色的袋子装一些我看不见的东西 大概九点多 我已经做了一些家务 去楼上也简单的搞了一下卫生 看见老妈的三轮车不在下反子 我以为老妈聚会去了 但是老妈的圣经书在家里 我猜到大概是上街去了 老妈上街买什么东西呢 她不会又要瞎买肉肉吧 家里现在不缺荤菜 我最讨厌的就是老妈去做什么事也不告诉我一声 这让我很着急也很生气 但是我生气也好 着急也罢 都改变不了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 且这样的事实已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 这才是我恼火的根本原因 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娘俩几乎都要唇枪舌战几分钟 老妈不让我 我也不让她 然后各自又都带着很难消化的情绪 各自找发泄的出口 又都各自心知肚明的在伤害着对方 AI(爱) 拿破仑曾经说过:“真正的征服,唯一不使人遗憾的征服,就是对无知的征服。” 我一边炒菜 一边跟老妈犟嘴 炒好菜 我又拍了照骗 然后老妈看到点了赶紧吃饭 我找了酒杯斟满酒喝一口 一边喝酒一边学习 我花钱的态度太像我老妈了 但是我为了我的孩子们花钱我是从来都不会说“我为了你咋咋咋的 ”#惜金莫教子护短莫从师 我自认为我比我老妈更胜一筹 至少我不会护短 比如2019年高考 小女儿那个例假是一个超级无敌的大问题 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不让那种“焦虑”远离我呢?那一年高考简直要了我半条命(此处省略一万字) 事后放寒假小女儿从芜湖回来我带她去医院看医生 医生开了一些女儿能吃的药 过后预约2020年正月初五去医院做复查 哪知道2020年春节一场毫无征兆的疫情再一次的隔开了我和两个女儿们相聚 由此小女儿去医院复查的这根链接🔗就断了 好吧 我不敢焦虑了 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凡事发生皆有利于我 我选择默默承受 也许是喝了两杯酒的原因 也许是和老妈抬了几句杠的原因 亦或是昨晚看了些我曾经拍过的抖音视频的原因 于2025年2月23日夜又做起梦来 这个梦大概又又又又是来提醒我的 我走在那条熟悉的院墙外(这里的院墙是指过去的大村子)一路寻找着过去那光阴里的故事 还有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那条涓涓流淌的小溪流 小溪流缓缓地流淌到藕塘或田间的叮咚声 声声敲响着我们的脑门 是的 昨天我和老娘还提到小时候的玩伴 他们家住在我舅舅家大门前几十步开外有一条沟渠的另一头 一条东西走向的沟渠流淌着我的回忆 这条大人们“两步之遥”跨越时代的沟渠时而涓涓细流 时而干涸见底 些许浑浊的流动里漂浮着枝枝末末 也尺度着大大小小的跳跃 我们在没水的U形沟里跳啊滚啊爬啊 我们玩捉迷藏 我们玩跳房子 我们玩一些大人们不知道的老鹰抓小鸡(也抓辫子)___这样的回忆最接近真理 现如今回忆起来就像是玩伴(小男孩几岁的时候)那头上很稀罕的一根长长的辫子 说存在就存在 说不存在就不存在___不断更替的是青丝 永不停息的是脉搏 我来到了村西一个村里人淘米洗菜的水跳(塘沿) 这里离村子大概一百米 离我舅舅家大概一百五十米 说远不远 说不远提着米啊菜的还有一大桶衣服还有棒槌 多少还是有点累的 记忆里这种水跳都是平面的青石头铺成的一排排长条形 村子人上水跳的大多是女性 就见水跳上有七大姑八大姨的一边捶衣服一边家长里短 相比较其他村子 这个村子比较大 大多一个家族姓潘 所以叫潘个大村子 小时候我就是经常跟着外婆上这个水跳 站在青石板上看着整个池塘 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流来的水源 只知道这条从西而来的水流源源不断地流通到村西一个高高在上的水管站 然后这条水流贯穿东西流经舅舅家门前的小沟 载着童年的记忆缓缓地流向村东的藕塘或田间 这条东西走向的小溪流虽然切割着南北走向的人流量 但却流淌着整个村里人的血脉偾张 过去是真美啊 像一面镜子 照见的是兴替 照不见的是丢失的记忆 我还是一不小心走进了过去 走近那条琳琅满目的水跳 视野之外虽一片茫然 但接近黄昏的上空🌃仿佛在提前跃动着整个星河灿烂 使寂静的水面波光粼粼美轮美奂 攺…若即若离的波光中映射着三两人影 我看见了我小舅母的身影 还有一位熟悉的大妈 这个大妈她是村东的 小舅母看见我来了 她好像在说什么 但是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她自顾自的在洗什么 我更看不清楚 这时候的水面已然是一片混沌 曾经我以为的热闹的青石阶夹杂着八卦的棒槌声仿佛一下子消失在久远的世界 唯有一抹幽暗又黝黑的青苔爬上了青石阶 若不是我的胶鞋踩着了泥土来水跳洗鞋 我哪里能看得见黑暗中有泥土的浑浊还有青石搭成的阶#泾渭分明 #两年学说话一生学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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