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顶一万句》 二
全书分为“出延津”和“回延津”两部分,我猜书到这里过半终于开始呼应了书名。倒是《郑--州火车站的爱情故事》加持,反而又增加了一丝煤炉的味道。
吴摩西后安静的坐上了离开郑州的火车,途中别人问他什么名字,他反而说的是叫那个一直爱慕的大概也是因寂寞反而喜欢喊丧的“罗长礼”。
多么像B哥唱的,“每次和朋友说起过去的旅行,我不敢说我曾去过那里”。
“回延津”会有什么故事现在还不得而知,就像不知道“谁会给你春一样的爱恋,你又会是谁三块五的妞”。
而这一进一出,跌宕百年。不仅在时间上跨度百年,还在剧情上曲折蜿蜒。
就像编者荐言写的,“小说中所有的情节关系和人物结构,都和人与人能不能对上话,对的话能不能触及心灵有关。
然而话,一旦成了人与人唯一沟通的东西,寻找和孤独便伴随一生。
心灵的疲惫和生命的颓废,以及无边无际的茫然和累,便如影随形地产生了。
由此,我们忽然发现,人为什么活得这么累。
这种累,犹如漫漫长夜,磨砺着我们的神经祖祖辈辈。”
现实中遇到能“说的上话”的人不容易,对话能进入灵魂更不容易,反而进入身体相对容易。
书中把人物的内心的复杂活动不急不慢的娓娓道来,反而能深入人心。
例如书中吴摩西,“日子过得累不单是不喜欢卖馒头,比卖馒头更累的是,他与吴香香不对脾气。不对脾气不是说她曾唆使吴摩西杀--人,吴摩西与她不亲;比让去杀--人更让人头疼的是,过起琐碎日子,两人说不到一起。杀--人是一时的事,过日子可是细水长流。吴摩西跟人说话吃力,吴香香跟人说话不吃力。两个人在说上不一个秉性,办起事来就更加不一样了。
甚至夜里到了床,干起那事,吴摩西也无话垫着,上来就干,让吴香香哭笑不得,干比不干还让吴香香憋得慌。”
书中出现了大量的人物,有人出现有人退去,好不热闹;然整体看来,又跟老汪解读“有朋自远方来”异曲同工。
若一两个人的关系就能足够稳固、且能有趣足以支撑到故事结束,就不用那么多人出现了吧。
热闹的迎来送往,反而更加孤独了吧。
全书看过一半最大的感受是,男人不可以穷。当内心灵魂不能时常满的时候,至少还有物质可以填充。如若不然,那会是叫落魄吧。
下篇“回延津”刚开始看,好像同名电影改编的就是里边牛国兴的故事,看了几分钟大概牛国兴也穷困潦倒。反倒觉得若能再塑造一个物质丰富的人的内心世界,与物质匮乏形成对比,会更深刻吧。
期待“回延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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