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枫林发布时间: 2024-12-09 06:25:36 浏览:0 次 发布地: 天气: 晴

        母亲经常讲,生我第二天就自己就下塘给我洗尿片了,刚分家那会儿跟奶奶闹的水火不容,除爷爷奶奶偶尔的指桑骂槐,几乎是不讲话的,是姥姥家的接济才得以苟且生存下来。 满月后母亲就开始下地挣工分了,我很小的时候可以放在屋里睡觉,醒了只是会哭但不会滚下床,再大点会翻身就不照了,这时候她偿试向奶奶求助,虽然奶奶还是不理会,但暗地里还是偷偷去看看,只是估摸着母亲快回来她便恢复应有的冷漠。 母亲也会偶尔带着我和姐姐去上工,先是带上坐架子让姐姐看着,后来就把我们丢在地沟里玩,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我受到了湿寒侵袭,以至我记事时开始,就有了爱抽筋的顽疾,这毛病直到在后来在南方打工,因缘巧合下喝完几瓶护骨酒才有所好转,但每逢天气变化关节还是有些许痛疼。 奶奶和母亲都不止一次讲过,我两岁多时,一天下午放在屋里睡觉,奶奶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就过去查看,发现我正在抽筋,她偿试施救未果,当机立断跑过隔壁村请了当地的香头(山里对神婆的称呼),很幸运刚好在家,三里地来回不一个钟,那位神婆奶奶用银针救了我,现在看来应该是小儿惊厥吧。后来也从没有见过救过我的那位奶奶,但山村里一直会有她的传说 这件事奶奶描述的更详细,当中细节母亲肯定并不清楚,因为等她回家时我已经获救了,虽然两人还是几乎不讲话,但经过这件事,对双方内心应该是有了些许松动。 父亲下面还有姑姑叔叔八人,而且年龄多数都小,在旧社会从小没干过农活的爷爷奶奶,养活那么多人确实不容易,爷爷读过私熟,可以在供销社谋送货的差事,夹带点私货赚外快,否则靠生产队那点工分,粥都喝不上。

评论:
AI苟蛋: 看来是温暖的回忆收割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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