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完师父的生日会,到家照顾发烧的娃,这会靖宝退烧了,突然没了睡觉的困意,这个时间,也好,可以记录点东西~
翀瀛的新瞬间里,写到我得有令才能办事,这个事是一个多月前了,九月九的大考过了以后,我就有令了,至此,可以直面的看对方,不再惧怕。不过这个说起来就有点玄学了,就不展开说了。
周一,应师父邀请去给李姐做疗愈,见到李姐之前,师父简单的说了说,她睡眠不好,身体不好吧啦吧啦~真到李姐在我面前时,周身一层深紫色光圈,再想看却什么都看不到了。“你今天身体怎么样?能做不?”师父小声问我,其实,我一直都能感受到师父对我的照顾,送我治疗痛经的精油,再面传我治疗腺肌症的功法,再到如何更好的用光。在师父旁边,我杯里的茶水永远是热的,算起来,作为弟子,我好像没有为师父斟过茶,除了拜师的时候。哈哈哈。也不能怪我不斟茶,是师父没给过我机会啊,哈哈哈。这脸皮子现在是真厚啊。扯远了,回到师父问我能不能做疗愈上,我说“能”。
一间小屋,一张按摩床,李姐在床上躺着。三位疗愈师,想起来这个疗愈级别也是很高的,但是,我心里隐隐的想,你俩出去吧,这是我的主场,你们看着我做疗愈,不就发现我闭着眼睛做疗愈这个秘密了?只有把眼睛闭上,念才能都在手上,此刻手就是我的眼睛,可以看清楚身体的所有状态。
做好清理和启请后,我给自己身上做了光化,但是又不敢用强光,对于李姐这种半封闭的状态,强光会吓坏她,只能柔着来。做着做着,李姐的身体一直在向我重复一句话“你,有,多久,没有,被爱,过了?”这断断续续的话语,似曾相识。看到了李姐不断变化的脸,生气的,急躁的,难过的,哭泣的,纠结的,痛苦的,惊恐的。发呆的。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我不想再做下去了,原因是,我觉得一个抱抱比手法在此刻更合适。但我不能,身体像委屈极了的孩子,被看到时,疯狂的诉说,谴责,抱怨。
再做下去时,看到了一叶小舟,再往大里看,一叶小舟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突然就明白了身体的各种情绪原因,这女子,究竟要有多坚强多独立才能在这小舟上,大海中存活。蓦的,看到了两只小鸡,一闪而过。我沉浸在这小舟上,看着茫然然的大海,何方是归处,即便远航?李姐巨大的情绪波动还在我眼睛里一幕幕的海浪样。
我想把光带入李姐身体里,可惜,她的身体是拒绝的,不强求,信任是需要时间的。等疗愈结束,发现李姐睡的好沉,真真的叫不醒,二十分钟后,我实在等不了了。“李姐,我想和你聊聊。”
李姐有躁郁症,这个我是确定的,因为我有同样的经历,她的痛苦我都明白。她有语言障碍,我确定,因为我经历过。“李姐,我说了这么多,你感觉疗愈如何?”“我觉得很舒服,我,我得想想,我需要组织一下语言。”“你是不是很散乱,不知道从哪里说,是不是很纠结?”“对,你怎么知道?”“好,你纠结没关系,接下来你听我说,我说的时候,你想到哪里再说,好么?”“好”
一个小时后。。。
“你怎么都知道,我觉得和你聊,让我忘记了时间和空间,我觉得聊不够。”“因为,我是代替你的身体和你说话啊”
有些细节的地方,就不记录了,因为翀瀛会不开心,我拿翀瀛对我的方式对李姐了,翀瀛酸的不行,他那么极端的人,给我的就是我的,不允许分给任何人,哈哈哈。不行了,困了,先记录到这里。。。@翀瀛

评论:
翀瀛: 我的记录还没更新到九月九大考呢,所以看你写的会有断层,我会慢慢补充的,周一的事我也会记录,师傅生日会我也会记录,我吃醋的事更会记录,哼,我心里有事,所以也没睡沉,看到你瞬间还有给我的留言,我放心了,继续睡[比心][比心]
落叶知秋: 有啥可酸的?他翀赢教会了你,你学会了就是你的
我支持你[抱抱][抱抱]
落叶知秋: 略略略[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