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初始,我还是医学生。
武汉封城那天,我刚好结束第一阶段的实习。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不断增加,我的老师当晚就开车奔赴一线,甚至没有等医院的支援队。
我和同学们跑回医院想取消假期并申请留在医院,当时的住院总告诉我们:“都回家去!还轮不到你们抗!”
我们就这样一直被保护着。
然后是长达半年的居家隔离,一直到毕业,才稍稍得到放松。
毕业,工作,胸前的校徽变成工作牌,我们在疫情底下,开始我们的医生生涯。
问诊、操作、手术、补不完的记录、换不完的药、办不完的出院和整不完的病历,除了一周一次的定期核酸检测和问诊必问的疫区接触史,一切都跟实习没有分别。我们早已适应。
如同我们高举右手宣下的誓言那样,我们努力成长,期望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
治愈成为常态,忙碌亦为常态,千千万万个身为医生的日夜,我们变得普通又不平凡。
而有的人更特别一点,他们穿上防护服,在我们和疫情之间拉开一条白色警戒线。今晨,这份特别降临到了我的头上。
当我在隔离酒店一步步穿好我的“盔甲”,镜子里的我有着与以往不同的淡然。
是什么呢?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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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ler: [厉害][厉害][厉害]看了瞬间写的好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