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仲夏(18)
十九继续低声对我说,你有意无意来我医院送的水果,特意选不太甜的酸酸的,还有我说从没收到过花,你从公司花圃里偷摘一朵送我,一直插在我工作台上面,还有下雨送的暖宝宝红糖,这些温暖和细腻都是从没有感受过的。我也想有机会为你做些事,今天怨我有点没有控制好自己,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面对她的真情流露,我只嗯嗯的附和着,一时冲动好想抱她,伸出胳膊,她躲开大声说,大白叔你别耍酒疯啊,我男朋友马上就回来了。
其他两个朋友也从酒醉中清醒了一些,提议散会于是大家都站起来穿衣服拿东西,我问,要不要帮你收拾一下把垃圾带走。十九又恢复了嘚瑟的状态,不用管一会让男朋友过来收拾,男人不用惯着早晚是祸害。
看窗外天已经黑了,这一场聚会从中午吃到了晚上,我们出门告辞,我走在最后。前面两个人下了楼,我走下两节楼梯扭脸对十九说,我走了,你真的没事吗?
十九快步走近,一手抓住我的衣领,俯身又给了我一个吻。轻声在耳边说,你快回家吧,回家了给我发信息。然后关上了门。
已经记不得自己是如何回到的家,应该是有些断片,等清醒过来自己躺在家里客房的床上,拿起手机,十条未读信息…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