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上了那所很乱的初中,只不过自己运气很好,因为拆迁,学校搬到了交通便利的一个小区旁,楼很新。
到了初三,同桌是个女生,她有个妹妹在我们初中对面,只隔着一条过道。她说,她妹班里以前的英语老师怀孕了,于是调来了新的老师,是个男的。她妹说,那个老师对她们班挺好的,会说笑话,很和蔼,也不严格。
英语老师……男老师………
背后突然冒冷汗
想到昨天班里一个女生跟我提到的事,那个女生也是我小学同学
我又想到前几天在校车上见到的人
汗毛直立
我跟同桌说,让她妹妹警惕那一位
我跟同桌说了他的“丰功伟绩”
我没说的是自己的故事…
班里的女生跟我说的是,他在原来的小学,还是原来的作风,把手伸进女孩的后衣领,那女孩算算时间是零零后了,父母应该也很年轻,应该教了她自我保护,总之,她跟父母说了,她的父母上教育局举报他性骚扰学生。最后他的惩罚,还是换一个地方骚扰新一波而已…
除了骚扰,他的体罚也多种多样:长尺打脸打头、脚踹、揪着头发往墙上桌上撞击、扇耳光、揪耳朵等等等等一系列。
嗯,不到一个月,同桌的妹妹就跟她说,变态偷吃、骚扰、体罚…
变态渣滓也是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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