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信奉伊壁鸠鲁享乐主义的人,我认为只要不妨碍他人自己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有人可能会问了既然你是享乐主义的人,那你应该每天都在纵欲啊,你为什么会思考,会喜欢哲学?
短期的快乐与长期的舒适是不同的,短期的快乐边际递减效用太强了,例如单纯的x,单纯对食物的欲望,游戏通过反应与肌肉记忆带来的短时刺激……这些都是短时的,是不经过意识的,所以在满足之后很快这些感觉就会消失。
长时的舒适指的是,对爱人(客体化的人)的爱慕与尊敬,反思后的恍然大悟,帮助他人带来的满足……这些是长时的,是需要意识来反思自己是否做的对的,是可以一辈子做的。
但有时我们无法辨别对一个事物是长时的还是短时的,例如我和爱人在(),那我和她之间只有x么?没有一点爱的成分么?还有我们玩游戏,很多游戏都是有反应速度与肌肉记忆的刺激和对事情或社会问题的反思的,那我们到底是在玩什么呢?
所以我们很难辨别做一件事是长时的还是短时的,但还是可以通过他做出的其他行为来分辨,例如当我和爱人相处时,我们会互相尊敬,在()时我们比起自己的感受,对方感到愉悦会更让自己开心,所以我们会有更多的“前”,也会在结束后相拥。
在例如我们帮助他人时我们渴不渴求回报,当然他人在被你帮助后感谢你可以赠送礼物,但如果他没有赠送礼物你因此感到痛苦,甚至报复他,那么你就是不在帮助他人,你是在做生意,你是有投入产出比的,这时你把人变成了物,因为人是目的不能是手段,只有你把你的帮助看做为手段时才会有投入产出比。
所以我会追求长期的舒适,但当我再次追问我为何喜欢长期的舒适,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短期的欲望在儿时被满足了,例如我不喜欢吃东西,我认为吃东西很浪费时间,是因为我小时候不缺吃的,我父亲小时候是买水果的,连我的亲戚也是,所以我在小时候实现了水果自由想吃多少吃多少,我自然对食物就没了兴趣。
再例如我也不会对物质上的生活质量有很高的追求,因为我的父亲是一名“合格”的商人,让我在住的方面也没什么顾虑,我自然对好房子也没什么欲望,我会有一种感觉,好房子也不就是那样么,只不过看着好看了一点,住起来都一样。
既然我的短期的欲望被满足了,那我为什么追求长期的舒适,因为我是单亲家庭,我的父亲因为是一名“合格”的商人也经常贬低我,殴打我,所以我的童年是缺爱的,我认为爱就是长期的舒适,所以我在成人后会渴望长期的舒适,所以我才会尊重他人的时候感到愉悦。
举例,我看过一场辩论赛,在沙漠中你和你的同伴已经筋疲力尽,饥寒交迫,现在只剩一壶水,在你的同伴身上,你会在他睡着之后抢过来么?这个辩题和洞穴奇案一样?我思考过后最后得出结论,他可以抢他同班的水并逃跑,但他不应该这样做,即便他这样做了我们也不能谴责他,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让自己活下去的权利。那假设一个人从小一直就生长在这种环境中呢?他是否会变得自私?这个答案是肯定的,他一定会变得自私,基因也会改变基因表达,增加短时欲望所能刺激的受体(如多巴胺)。减少长时欲望的受体(如催产素)。
还有棉花糖实验,科学家招募了600多名儿童,给他们一人一个棉花糖,此时实验人员会出去一会,如果回来了桌子上还放着棉花糖就会给孩子额外的一个棉花糖,反之没有奖励。科学家得得出的结论是,穷人家的孩子更容易把棉花糖吃掉,这是为什么,一方面因为穷人家的孩子生存在一个每个人都在存量竞争的世界,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他如果现在不把棉花糖吃掉很大概率会被别人抢走,在这种心理折磨下,穷人家的孩子自然会吃掉,反之富人家的孩子没有这种心理压力。还有一方面是,穷人家的孩子家里没有棉花糖,而富人家的孩子家里有无数个棉花糖,想吃多少吃多少,自然也不会渴望这一个棉花糖,实际上还有一部分缺爱的富人家的孩子渴望得到实验人员的肯定,他们也不会吃掉棉花糖。这个实验也印证了短时欲望被满足后人们才会追求长时欲望。在历史上很多哲学家思想家艺术家文学家,也都出身于富贵家庭。
想到这里,我们也不能因为他人的自私,易怒,各种不利于群体的性格只利于自己的性格而谴责他们,因为他们有一个存量竞争的童年,这种童年改变了他们的基因表达,因为基因不这样做他们有可能就会死。
所以我追求爱,追求智慧,追求幸福与舒适只不过是我的短时欲望被满足了而已,实际上我也是在z欲,在纵好奇与确定感的欲,所以我是个享乐主义的人。
比起禁欲,我更希望追求快乐与舒适从而改变自己的潜意识与基因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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