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ParanoidAndroid发布时间: 2024-07-10 07:33:04 浏览:11 次 发布地: 天气: 晴

        千高原31: 主题:我爱你 从语用学(pragmatics)的角度来看,后能指系统中的主体性线性进程总是中断且重新开始的,Jewish的历史向我们展示了这种中断,从生活中的一些例子中我们也可以看到这种节段性。比如,当两个人见面,成为了男女朋友,这两个人就从恋爱开始的这一刻开启了各自主体性的起点,当他们俩的关系结束时,他们可以找到另外一个人,再开启一段新的主体性的线性进程。这种对线性进行节段性的论述暗示了后能指系统的解域虽然是现实的肯定性的,但并不是毫无限制的。从层化的角度来讲,能指系统和后能指系统都是不同的层,层同时具有变化和稳定的倾向。所以后能指系统并不会持续不断的解域或者持续不断的逃逸,而是其自身也具有某种方法可以倾向于稳定。而线性进程中的节段性恰好就防止了后能指系统持续的变化。 既然能指系统通过替罪羊来稳定自身,后能指系统通过线性进程的节段性来稳定自身,那么这两个系统的变动倾向来源于何处?德勒兹认为,如果将人类也看作一个层的话,那么人类是通过有机层和语言层达到稳定状态的(不同的层代表着不同的能力,有机层和语言层分别代表着人类的生存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语言层又被分成能指系统和后能指系统。有机层,语言层,能指系统和后能指系统这些都是稳定状态的标志,与容贯平面和抽象机器相对。在容贯平面和抽象机器中,逃逸线和解域拥有绝对的能力,可以导致在其之上组织的层倾向于变化。 这样我们就拥有了整个和符号相关的系统:首先是不确定性的容贯平面,抽象机器从中提取要素,通过不同的强度和方向将其稳定成层,其中包括了表达和内容,语言层又和其他层有密不可分的联系(语言层对其他层进行超编码),所以语言层不可以和语用学分离,从语言学和语用学的综合中又产生了四种不同的符号机制(前能指,能指,反能指,后能指,这一章至讨论了能指和后能指),这四种符号机制同时运作在语言层中,只是占比会发生变化。为了使用根茎的方法研究这个系统,德勒兹提出了一种拥有四个组成部分的循环,分别是:1)发生性(generational)部分:它研究某个特定具体的符号的变化过程;2)转化性(transformational)部分:它研究符号逃逸,变为新符号系统的过程;3)构图性(diagrammatic)部分:它研究语言层中的抽象机器(也就是未被符号化的物质);4)机器性(machinic)部分:研究抽象机器的具体运作过程(比如一个未被符号化的物质是怎么被符号化成一个现实)。 我们可以通过一个场景来解释整个符号系统的方法论:“我爱你”这个句子可以指向任何一种符号机制,那么当我们面对“我爱你”这个句子时,我们首先要判断这个句子在个体和群体中运作于哪种符号机制中。是一种俄狄浦斯式的独断的能指系统?还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后能指?还是它原来的能指被打破,形成了一个无法定义的新能指?在伍迪艾伦的电影“安妮霍尔”中,当Annie在一个俄狄浦斯式的能指系统中对Alvy说出“我爱你”时,激发了Alvy打破这个句子的尝试,他认为普通意义上的“我爱你”无法形容他对Annie的爱,所以他说:我认为用我爱你去形容我对你的感觉太微不足道了,我想说I lurve you,或者I loave you,甚至I luff you。在Alvy的表达中,“我爱你”逃逸出了俄狄浦斯式的能指系统,创造了一个全新的能指。 “论几种符号的机制”这一章可以看作是上一章“道德地质学”中语言层论述的延伸。在这一章中德勒兹试图阐明两个事情:1)传统的结构语言学无法解释概念的变化和创造,因为他们忽略了符号运作的不同机制;2)符号系统通常是混合的,最常见的混合就是能指和后能指的混合,也就是说,不存在纯粹的语言符号。而语言用的功能就在于它要研究一个符号是怎么通过强度的变化,混合的不同程度,逃逸的速度和方向,符号背景的转变,形成新的符号。 #SSR计划 #SSR知识达人 #SoulReal知识 #知识 #哲学#哲学.千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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