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血马精神抖数,响鼻森森,一个大青牛端来一个秀蹲,伺候汗血马坐了。
“不错不错,我这一招’马踏飞燕’从来没有失手过,今个黑子兄弟却是轻松写意给破了去,高手风范尽显!”
我抬手一抱拳,说了声:“侥幸!”
一时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好看着雪花片片飒飒,唉,草原不知又要死多少活物。
大黑塔慌忙走了过来,扯着我的尾巴。见我毫无波澜,便将他油光程亮的脑壳殷切的对着汗血马说道:“我这位师兄性子清冷,不善言辞,还望薛爷见谅!”
汗血马恰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新茶,随手将茶盏递给正在给他捏腿的一只白兔子,方才说道:“无妨,高手自然该有高手的脾气!如此,我才更放心了不是?”
听着二人的客套话,作为当事人,我实在兴趣缺缺,肚子好饿啊。
我闭着眼睛一言不发,神游太虚。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大黑塔将一袋子碎银子塞进我的胸膛里,说道:“这是定金,哥哥先拿着!”
我将银子推给他:“要做什么先说清楚了?”
汗血马扑哧一笑:“京巴狗,感情你干啥你师兄啊?”
大黑塔对着汗血马一笑,将我拉到一边这才说到:“一个月前,有荧惑落在草原,砸下一个深坑,露出一个古迹……”
“一个月前,那还轮得到你我?”
“点子太硬,酒囊饭袋啃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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