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高原46
主题:fascism
在原始社会和现代社会的对比中,我们知道克分子线和分子线的差异不在于社会的规模大小,也不存在在哪一种社会中只存在单一的某种线。克分子线和分子线的差异在于这个社会是如何被组织的,一个克分子的组织更为固定,它更强调分离的事物之间的关系;一个分子的组织更为流动,它更强调在流动的强度中生成的关系。但是,克分子线和分子线同时存在在所有事物中,事物之间的区别在于其中克分子和分子的比例。克分子占主导的事物倾向于稳定,而分子占主导的事物倾向于变化。当分子达到一定的阈值时,事物就走向了逃逸线。也就是说,克分子线和逃逸线分布于两极,可分线是它们的中间状态,任何事物落在两极之间任何一点是由事物本身的强度决定的。
但正如德勒兹在符号机制中提到的,后能指系统不代表比能指系统更先进更高级,而是不同的能指系统可以创造不同的事物,也各自拥有不同的危险。同样,分子线也不代表是对克分子线的一种超越,它们也可能创造不同的危险。德勒兹在这里举出的例子就是fascism。汉娜阿伦特认为,fascism是一种jiquan主义(totalitarianism),这种totalitarianism臣服于自然的铁律法则,而communism从结构上来讲也是一种totalitarianism,只是它服从的规律是历史规律。德勒兹则和阿伦特持不同观点,他认为fascism并不是一种totalitarianism,因为fascism是由分子线组织的。totalitarianism是一种只能被应用于宏观politics层面的概念,因为这个概念本身就描述了一种中心化的模式。但是fascism并不是由这种从这种同心圆结构中的圆心向外扩散才组织而成的,相反,它组织于一个个微小的fascism之间的共振(resonance)。
“共振”这个概念首次是在“1923年11月20日 语言学的公设”这一章提到的。共振和频率(frequency)是两种不同的冗余(redundancy)。频率指的是符号系统中符号的冗余,而共振是指主体交流中的冗余。也就是说,频率和符号是语言学和语用学无法分离的结果。而在这一章中,共振指的是不同的主体的黑洞相互作用的方式。一个主体并不仅仅指一个个人,它也可以指一个群体。fascism的潜在可能性就出现在几个不同的主体的黑洞开始彼此共振的时候。这种共振的机制其实并不罕见,比如视频的病毒性传播就是这种主体性黑洞的共振造成的,病毒视频能够将自自身的信息符合不同的主体性黑洞,并且在不同的黑洞之间造成共振。
然而共振的产生并不必然导致fascism。除了不同的黑洞彼此之间的共振,fascism还需要一个条件,那就是它需要在一个存在着巨大的,普遍化的黑洞的社会结构中才能出现。这种普遍化的黑洞指的是一种suicide式的民族主体性。举个例子,当盟军和苏军进入柏林之后,Hitler下令摧毁他的fascist帝国的一切。
从对fascism的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出,分子线并不能拯救克分子线的僵化。分子线本身不能保证它产生的事物一定比克分子要更好。分子线也并不只存在个人角度上,或者想象中。分子线本身发生于欲望的基础上,对于德勒兹来说,欲望从来就不是纯粹个人性的:欲望决不能与复杂的配置相分离,这些配置必然与分子层次联结在一起,它自身产生自一种精心构置的装配,一种具有高度互动性的工程。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德勒兹和一些political学者不同,他并不认为一些社会问题是社会作为一个整体和个人之间的矛盾产生的,因为社会和个人在都是由克分子线,分子线和逃逸线组成,只是运作的强度不同。

评论:
也不算很不成熟: 你脑袋早晚工伤和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