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不知不觉走了好多路。
忽然想去初中看看,下意识就改变了脚下的方向。
又忽然想去小学看看,大晚上顶着冷风来回走了六公里。
还有本说过不再回去的高中,最终也没抵得住心里的躁动。
期间偷着翻进了新华的操场,趁着夜晚的黑色,坐在从前每节体育课都会坐在上面的石台上。
虽然有些夜盲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好像这颗心看到了一切该看到的东西。
只是可惜的是,即使现在的我与快十年前的我用同样的姿势坐在同一块石台上,所有的一切也全然不再相同了。
我一直想得到一个答案,假如我的脑海里不再存在这些纷杂的记忆,那么我要怎样向自己证明我曾经真实的在这块土地上活生生的存在过呢。
或许一直以来,纠结的那些自己的改变根本没有意义。
原来二十一岁的我与十三岁的我,
早已是两个人,只是共用过一具躯体罢了。
“你怎么能分清梦境与现实”
“或者说为什么你不会怀疑记忆的真伪”
“我不知道,大概只要活在当下,就没必要去分清这些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