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背竹下的野餐!
几个月的光景,夏季充盈雨水的滋养,龟背竹也褪去了稚嫩,辣椒准备冬眠。
因为来年我想吃到早辣椒,所以辣椒并未拔除,辣椒间的间隔空地最开始时让我有些头疼,在辣椒冬眠时,周围会长满杂草(整个夏天我已经拔得很恼火了)。忽而想起撒豌豆最合适不过了,抑草固氮,又不会遮过辣椒,种多了地,好像总会掌握一些农用规律。
豌豆尖刚冒芽,这个时候采掐很适合,主芽掐去,促进侧芽生长,后期只会越长越多,从而实现豌豆尖短暂自由!天快黑了,掐这些够明天早上煮米线了。
蒜苗也半大个头,野葱被我移植地里,自此变成了家葱,不过野葱那乱糟糟的发量,好像还在和我叫嚣着它的野性,人类总喜欢陶醉于对自然界的胜利,但我这个不算,顶多是喜欢吃野葱,我们这地又没有,我只能做此思量。
五个月前的龟背竹和今天的龟背竹,原来在时间里成长的不只是我,那就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吧!30岁没做成的事,那我还有40岁、50岁,说不定还有100岁!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