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性被理性掩盖,感性又把理性掀翻,饿极了狼吞虎咽,昏沉后又如马饮水,不过拿食色性也的天性来类比游荡在体内星火燎原般的疯癫文化,恰当之处仅在于主语自愿的规训之下。怀疑的种子,不在于对自我良心的规训,对集体自由的肯定,或者对真理一厢情愿的挑选。而在于,对这排除掉作恶之外的,暂且可以称之为被上天选中的,能最大限度区别于他人的独特灵魂属性,是否仍应保留一份偏爱。 答案显然应该是肯定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一个行为意识的诞生,往往有其非故意的副作用。徒步者磨损,游泳者呛水,终点之岸足够遥远,比如在这个吃饱喝足的深夜,脂肪无声地占领我的身体,如同庸俗招摇地殖民我的清高,而我对此竟不加阻止,这难道是道德词典里值得歌颂的宽容吗?诚然我渴望着,在生命的终点,或者说在每一天的终点,都有“我不再是我”在胜利的旗帜上飘扬,但它的前提必须是“我依然是我”:我是我与生俱来的信徒,我的墨水尚有颜色,我的手没有失去骨头,我的眼睛还珍视着它的瞳孔,若有山水前来阻塞我,就让我好好听听你们,我愿与你们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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