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回家的时候岁岁已经醒了,她张牙舞爪的扑进他怀里,娇嗔着问他,“你怎么拿了我的手机?”
“我知道。”
又忽而伏在他的胸口上,嗅了一会儿,“沈朝,你居然抽烟了。”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把她抱起来,说,“抽了一点。我去见江阔了。”
岁岁的身体僵了一下,问道,“他过得好不好?”
沈朝愣了会儿,笑着问,“我以为你会问我们聊了什么。”
岁岁用脑袋撞他的额头,奶凶奶凶地,“这当然也是要问的。”
“他向你道歉。”沈朝低着头观察她的神色,“你希望他过得好吗?”
“我希望他过得好。”
“他没有跟程媛在一起。”沈朝察觉到岁岁放松下来,眨了眨眼睛,“我邀请他参加我们的婚礼。”
江阔伏在桌上压抑着哭声挂断了电话,他想起初次见岁岁时他拿着一摞传单去超市买饭被保安拦下,岁岁路过帮他说情;他们分手的那天早晨,他问岁岁去哪儿了,岁岁带着哑着嗓子说在吃早点。
沈朝气定神闲地坐在对面听自己讲和岁岁的爱情,这场盛事里他爱的左支右绌毫无底气。讲到最后,他像是主动剥光衣服的小丑,岁岁爱得越深便越衬托着他的卑鄙。
故事的开始总是极具温柔,结局却配不上开头。
即使这样,她还是希望他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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