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醒来阳光正好,给冻僵了变成铁灰色的日子添了许多活气。前些日子总是阴沉着冷,人也缩着瘪着,今日出门伸个懒腰,好像一层一层细胞被展开,可以听到毕毕剥剥的声音。只是人类好像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好天气,呆板而古怪,在融洽的环境里格格不入。
她敞着臃肿脏污的羽绒服,怀抱着一个看不清月份的小婴儿坐在糕点铺门口的台阶上,盯着斑马线的另一头愣神。应该是阳光太刺眼,她眯起眼睛,弯成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嘴也咧的很大,露出粉红色的上牙龈,安静如一尊雕像。
转过街角,又遇到一个她,用企鹅一样的姿势站在路中间,双手微微翘起来仿佛要抓住什么似的,眼神随机跟住一个路过的人转过去,头却不动,非要瞳孔撇到眼角,露出不能再多的眼白才回过来再盯下一个人。大约是我太过好奇的样子惊醒了她,她又一歪胯,拖拉着向前走去,嘴里嘟嘟囔囔,好像有谁在前方等着她似的。
一只巨大的兔子蹲在一个巨大的方形铁笼里,冷不丁吓人一跳。它嘴里慢慢咀嚼着一片白菜叶子,红色的眼睛隐藏眼周在爆起的毛后若隐若现。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和它对视,但某一瞬间古怪极了,可阳光下什么事都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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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苟蛋: 你的世界真是彩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