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西风落尽梧桐叶

    门卫:你那个菜可以拔了,莴笋马上长起来就压住它了,挤在中间它也长不了了…… 刚好周末,权当休息吧,借了把铲子拔菜去。 “小香葱也可以掐了吃了,我们这儿的小葱跟你们北方的不一样……这边小青菜拔了种点儿花吧,或者留它开花,开过再拔到时可以种……那边的二月兰前面生病了长不好,等惊蛰后翻了重新种……”絮絮叨叨的倒也不烦。其实这些我也懂,从小田里长大的孩子。但此刻还是挺乐意做她的学生,她也该是个蛮有成就感的老师了[呲牙笑][呲牙笑] 一包嫩油油的青菜,愉悦感与小小的成就感,今天的晚餐味道必不会差的。 “其实这个叫乌塌菜,我们也习惯叫黄心菜……”门卫大姐继续给我科普,边提水浇菜边听大姐韶叨,偶尔附和…… 虽然还有些冷,但春意还是明显感觉到的。 浇过水的菜地尤其喜人…… 曾经“以园为家”的我,如今来的少了。但周末假日,最惦记的还是这两块菜地吧[呲牙笑][呲牙笑][呲牙笑] >>阅读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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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每次包饺子我都是剥蒜的角色,剥完了就搬出那个石臼,印象中我是有些搬不动的,但从没摔过。把蒜瓣放进去,再加几粒盐,对的,那时候我们吃的盐粒是挺大一颗颗。要捣好久,蒜瓣才算成了蒜泥,倒点儿酱油搅搅倒进浅盘,石臼里再加点水晃晃也倒进盘里。最后再滴几滴香油拌拌,这蒜泥就上桌了。 这些动作大概早已写进了基因里。 如今,每次包饺子依然延续着。依然是石臼,还是重的搬不动,还是要淋些香油上来……如果没有这盘蒜泥,大概这顿水饺是不完整的。 >>阅读更多